《北京的野花为谁开》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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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乃云    是来自    的    於   2008-07-14 23:11 发表      浏览量: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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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头鹅喝醉了后还是蛮可爱的,他把办《南湖》时如何吞占稿费,本该发五块钱稿费的他只发两块,每期杂志他都可以贪污好几百元的事揭密出来了。那时我们每个月都眼巴巴盼着父母大人寄钱来,而他不需要父母寄钱了,靠贪污不仅可以随心所欲给燕子买零食吃,还可以买最昂贵的避孕套。"你们知道吗?我和燕子89年用的是什么避孕套?"燕子满脸绯红,抢着说:"老呆,别冒傻气了,我向大家交待,那时他用的可是美国进口的自由女神牌避孕套。"他妈妈的,一个小小的学生会主席就那么腐败,自由女神牌,带水果香味有罗纹的那种,50多块钱一盒,我和丁香玉直到93年才舍得买。
呆头鹅吵着非要我给大家朗诵那首"淫诗",我借着酒兴,又摸回记忆深处。
生活就是一个
女人接着一个
女人
哪怕你是唐僧
也要有喜欢你的妖精
记忆深处横陈着青春的遗骸,激情早已是灰飞烟灭,爱欲情愁何处是,空悲喜,一眨眼的功夫就人到中年,呆头鹅举着高脚玻璃酒杯,站在大伙中间大叫着:"我们都是唐僧,向所有喜欢我们的妖精干杯!"
人到中年,才晃然顿悟,年少时的诗情画意是多么精僻,生活证明它确实是从一个女人到另一个女人,从一张床到另一张床。
我们这些在生活的酒杯中沉浮的男人,满嘴胡言乱语,还向外喷着"黄枪",东倒西歪被各自的女人搀扶着向那个叫做家的地方走去。
有一天夜里,我在卧室里一边脱丁香玉的睡衣,顺手打开电视机,北京电视台公共频道正在播放专题新闻,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坐在台上作报告,女士们、先生们、同志们,今年咱们镇的大蒜产量翻了两番,出口到世界三十多个国家……哟!这不是呆头鹅那牛逼哼哼的声音吗?是的,就是呆头鹅!丁香玉说。
我和丁香玉一边做爱,一边听完了呆头鹅的报告。他好像是在搞什么招商引资经贸洽谈活动,从镜头里我还看到台下有一车一车的大蒜,旁边坐着的就是金发碧眼的老外。
呆头鹅在燕山脚下那个盛产大蒜的小镇找到了从政的舞台,他红光满面,意气风发,作起报告来官腔十足,嘴皮子相当利索。
现在的乡镇领导贪污腐化非常严重,中国的腐败首先是从最基层的政权开始的,像呆头鹅这类领导,从大学开始就练习腐败的技巧。据说他在北京的东西南北四个角落都有了自己的别墅,在燕山脚下还修了专门的"炮楼"。中文系90级的小师弟外号叫"寡妇"的一个家伙,毕业后分到北京晨报当记者,有一次"寡妇"向我吹牛,说呆头鹅请他去燕山脚下的"炮楼"玩,里面的奢华不亚于厦门远华的"红楼","我的妈呀!尤其是里面的小姐,决不比北京城里五星级大饭店里的小姐差,关键是……那都是呆头鹅自己养的。"
我一听,这厮完了,绝对是中国第二个"五毒书记"张二江。如果哪天,呆头鹅不是在电视上作报告,而是在电视上接受审判,或者绑赴刑场,我是不会惊讶的。到那时,我只能远远向他举杯:"我们都是唐僧,向所有喜欢我们的妖精干杯!"
燕子呀燕子,你所爱的呆头鹅,他可不是忠于你的唐僧,他所喜欢的妖精太多,纵使你是最好的、最痴情的妖精,他也不知道珍惜,是不是所有的腐败分子都是这样没心没肺?这个问题别问我,我又不是呆头鹅,但我听说中国最高级别的腐败官员成克杰与他的情妇感情相当之深。呆头鹅是不是和他的情妇感情也很深呢?什么时候拜托"寡妇"老弟打探打探,我想燕子对这样的问题应该有点兴趣。
燕子像一个真正的寡妇一样住在阜成门那套可能是呆头鹅早就不要的房子里,我不知这世界上还有谁对谁忠诚?谁会为谁守到底?爱情婚姻这类玩意儿是不是骗子们发明的把戏?
直到有一天,我闲得无聊,加上春心萌动,忍不住摸到阜成门燕子那里。燕子躺在床上郁郁寡欢,好像是生病了,咳起嗽来胸脯起伏如小山岳,叫人顿生怜香惜玉之情。我俯身探向燕子,她突然一把把我抱住,小嘴儿剧烈颤动,发出类似于婴儿饥饿的哇哇大哭。我的妈呀,鲁迅说得太对了,真的是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她伤心地痛骂:"老呆,你这个王八蛋!混蛋!薄情狼!色狼!……唔唔唔……我他妈的瞎了眼。"
咦!怎么骂他是条色狼?我故意问:"他不可能是条色狼吧?"
我这一问,把燕子一下子激怒了,她把我抱得更紧了,哇哇哇哭得更加动听,如果这个时候呆头鹅回来,可能还以为是我打了他的老婆。"他就是一条色狼,老胡,你知道吗?他在我入校的那天就盯上了我,从火车站回学校的接站车上,你知道吗?他就悄悄对我说他爱上了我,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呀?我一个无知的女孩子,哪知道他一介学生会官儿,居然在第二天晚上,把我骗到学生会的办公室,给我看黄色画报,全是那种港台明星儿光着身子做爱的玩意儿,还有用嘴干的那种,把我吓傻了。老呆,他是个性暴力狂,是个性变态,是个可怜的坏小子,你知道吗?老胡,他骗我说,第一次不会痛,只是像打一针似的,但我听别人说第一次非常痛,果然非常痛,他像一头儿狼咬着我,我就那样很惨很惨地被他在学生会的办公桌上干掉了,你说他是不是强奸?我什么都没弄明白他就剥光了我的衣服,老胡,你说这算不算强奸?他根本没有征得我的同意,就进入了我的身体,这绝对是强奸,因为我记得当时我还反抗了,我说你如果还这样搞我就喊救命,但他越搞越来劲,还无耻地对我说,如果我喊,我们俩人都会被开除,事后我也不敢说,因为我怕被学校开除,他妈的学校,怎么会那样?老呆就是那样搞上我的,我恨他,我现在去告他强奸,还有没有效?老胡,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你是不是也是这样强奸了丁香玉?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唔唔唔……我他妈的瞎了眼。"
我看见了阳光
    于是 努力朝前奔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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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控诉呆头鹅的强奸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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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了呜啦哇啦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呆头鹅的强奸史。是的,我想起来了,我似乎也是这样搞上燕子的,那是在丁香玉家一个小储物间里,我说只是在外边碰一下,没事的,进去了后,丁香玉也是不得了,要反抗,不干,我又骗她,说只进去一下,又不乱动,没事的,但只要全部进入了,我就乱动起来,忘乎所以地动起来了,我心想只要你也快乐起来,你就会迷上这事的,就会心甘情愿。果然是这样。我想你燕子肯定也是迷上了那事,一个巴掌拍不响,第一次第二次,还有可能属于强奸,但时间久了,肯定是两相情愿,如果次次都是强奸,那学校还不要把每一对恋爱的同学都开除,每一个脸上长粉刺的家伙都有可能是强奸犯。
我说:"燕子,你现在当周太太有十多年了,也就是说距周可可乡长强奸你有十年了,不说你当时的三角裤、精液、擦拭过肮物的卫生纸之类物证早已被销毁,关键是时间过去十多年,要告他肯怕是迟了一点,如果你当时就告他,那就好了,不过不管你什么时候告他,你都会成为名人,都会引起轰动。"
"我并不想出名,我只是想报复你们这些坏男人,老胡,你说你们男人到底有没有好一点的?"
我发现燕子真的是在胡言乱语,我一摸她的额头,啊呀!烧得像一炉火,这娘们原来是在说糊话。我把燕子赶紧送到附近的海军医院,又是打点滴,又是吃药,她那张小嘴儿还在喋喋不休,连我和呆头鹅都一起骂了,我在她床边忙上忙下,听候一个小护士的指挥,后来我一想,咦!不对呀!我怎么在这儿?她又不是我的老婆,我凭什么冒充她老公在这儿效力?
于是我翻出燕子的手机,从里面调出呆头鹅的手机号码,给这孙子打电话,电话通了就是没人接,我不断地拔打,一遍又一遍,燕子突然骂起来了:"你这个蠢货,你就是把手机打烂,他也不会接。"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燕子还骂我,"告诉你吧,他一见是我的手机号码,肯定是不会接的……嘿嘿……"燕子傻笑起来,把我吓了一吓,她的手机都不接,还傻笑,神经病呀!
来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女医生,我刚要上去向她问候,她开口就训我:"你太不像话了,这么漂亮的老婆,快烧成植物人了,你们这些男人天天是歌厅小姐的,还把老婆当人吗?这社会的风气实在是太差了,还不赶快去交钱领药,什么东西?"
被女医生不问青红皂白地训斥了一顿,在去领药的路上,我心中极为郁闷,他娘的呆头鹅,你才是天天歌厅小姐,还有那个凶神恶煞的女医生,我估计她老公也是天天歌厅小姐,否则她不会如此痛恨这种司空见怪的社会现象。让我郁闷的还有,在我挨训时,燕子竟然捂在被子里嘻嘻发笑。
难道喜欢一个女人,就非得付出遭人训斥的代价吗?唉!我想可能是的。
我付了款,领了一堆药品,在走廊里用我自己的手机给呆头鹅打电话。手机响了两下,狗娘养的,呆头鹅马上就接了,我气冲冲的说:"你太不像话了,你的老婆快烧成植物人了,在医院里正想着你呢,你赶快过来吧。"
呆头鹅在那头哼哼呵呵,啊什么?是感冒呀,吃点药打几针,烧一会儿退下来,没事的,啊什么呀,我正在开会,不方便过去,老胡你就代劳吧。我听见他那边吵吵闹闹的,有人像头驴似的在唱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夫妻双双把家还,"哎哟,周哥,老婆查岗了吧,还说什么死了老婆放声歌唱。"是一位小姐的声音。
医生果然说得对,呆头鹅这会儿正搂着小姐在唱歌,根本不把老婆当人,还对小姐们吹牛,"死了老婆放声歌唱。"我又发了一通火,但那个天打五雷劈的呆头鹅坚持正在开一个重要会议,走不开身。我说你他妈的睁着眼睛说瞎话,难道你一边搂着小姐歌唱一边开会吗?我还想训训他,他在那头态度突然恶劣起来,"什么呀,不要以为我是傻瓜,这不是给你一个好机会吗?"然后把手机叭的挂了。
回到病房,看到燕子眼含泪水,我的心猛然痛了一下,燕子真是红颜薄命,我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还向她僵硬地笑。燕子可怜巴巴地说:"老胡,你是个好男人,如果你不是丁香玉的,我心甘情愿做你的情人,什么名份也不需要的那种。"
我傻了眼,"我……我……我不能这样,燕子,你不要这样说……"但我的心越发疼痛,我发现这世道还有真情在,谁说偷情就是偷鸡摸狗,我看燕子与我这样的如果真要偷情,那绝对是很好的事情。
2003年是个多事之年,世界风云变幻,美国人合伙英国人攻打伊拉克,我们一直反对战争,主张和平。外交部的官员在电视上说,希望发挥联合国的作用,不要动武。我们国家也派出了武器核查人员,在伊拉克并没有查到布什先生说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但战争还是打响了。
公司里的人每天都在议论伊拉克战争,员工们心地善良,对伊拉克平民表示出了极大的同情,水均益跑到巴格达,站在炮火中作现场报道,那段时间弄得我们人心惶惶。如果把我们的水记者炸死了,那该如何了得?外交部是不是会大大遣责美英联军?
我的秘书李瓶儿也迷上了看央视的演播室分析报道,她早晨来上班,眼圈发黑,但眼睛发亮。估计她昨晚又是看伊拉克报道看到一两点钟,这个总是把白岩松与水均益混淆的女孩,对央视四套的主持人鲁健情有独钟,说他的耳朵最为性感漂亮。我说:"李瓶儿,你每天搞得那么晚,原来是在看鲁健的耳朵,你是不是恋物癖呀?"
我看见了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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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在议论伊拉克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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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瓶儿不好意思起来,说:"胡总,我确实是在关心世界大事,您不是经常教育我们要有正义感,要关心弱势群体吗?我只是顺便发现鲁健的耳朵很好嘛,这没有什么不妥吧?"
我说:"鲁健最性感漂亮的应该是他的嘴唇,耳朵不需要赞美,你拍马屁拍到了耳朵上去了,如果鲁健知道了,还以为你这是在开他的玩笑呢。"
"胡总,别看你是老总,其实你们60年代出生的人,并不了解我们80年代出生的女孩的审美观,看一个男人性感不性感就应该看他的耳朵与后脑勺,现在是什么时代,你还以为嘴唇是男人的性感地带,太老土了吧。"
我无言以对。
李瓶儿这个人还是颇有观察力的,全国观众多少个亿,看央视鲁健主持的新闻节目的女孩要说也有上亿个吧,但似乎只有李瓶儿发现了鲁健的耳朵是只性感的耳朵,所以说她的观察力极强。
中午在公司大楼下的食堂吃饭,李瓶儿坐在我后边与销售部一帮男男女女大谈特谈伊拉克战争。我身为公司副总,不可能与员工们胡侃乱吹,虽然对伊拉克战争,本人也有自己的看法。我咬着一根鸡肋,听他们颇有意思的议论。我听到销售部的售前工程师小陈向女孩们发问:"你们是喜欢布什还是萨达姆?如果让你们选择老公的话,你们会选择谁?"
他娘的小陈,居然发出了这么有水平的问题。"当然是选择布什做老公,他又有钱,又有型,身上永远散发出香水味,特有绅士风度。"行政副总的小情人,那位东北女孩理直气壮地说。这使我想起行政副总的身上总是散发出一股让人鼻子发痒的男士香水味,难道这厮在模仿布什?
"但布什这种典型的资产阶级的优秀男人,对老婆就不会那么忠心,在办公室弄出什么性搔扰极有可能。不过,他做老公还是很体面的。"另一位脸上布满鸟屎一样的雀斑的女孩说。
"啊!不!你们都错了,如果是我选老公,我一定要选萨达姆那样的男人做老公。"李瓶儿果然不同凡响,"老萨才是真正的男人,不畏强权,敢于与布什那样的老狐狸对着干,除了拉登还没有第二人。男人嘛,就要有点硬骨头精神。"李瓶儿的话确实蛮有道理。
晚上,我请信息产业部的一位处长老兄去钱柜唱歌,当然少不了李瓶儿作陪。
在钱柜的包厢里,那位从清华毕业没半年的处长老兄始终放不开,保持着清华人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品格,不论李瓶儿如何出位,他都像唐僧前辈那样彬彬有礼。让我顿生敬仰之情,谁说现在的政府官员一塌糊涂,我看他就很有修养。
我们喝了一点红酒,唱了几首流行歌,处长老兄就有点昏昏然了。坐在钱柜的包厢里,我们一边吃着凉爽的西瓜,一边看电视里的伊拉克战争分析报道。我给处长老兄复述白天李瓶儿的高论,他听得哈哈大笑。
李瓶儿红着小脸,娇嘀嘀地说:"是的嘛,我就是喜欢萨达姆那样有点野性的男人嘛,布什太奶油气了,我不喜欢他。老萨身上的火药气息与泥土气息,那才是最有男人味道的。"
那个时候,萨达姆离倒台已不远了,一代枭雄就要成为阶下囚。
老板的美国太太好像发脾气了,在电话里与老板吵个不休。
那天老板心事沉沉地把我叫到他办公室,说他要回洛杉矾看太太,公司里的事就交给我了,要我多费点心。他叹着气说,他的太太比她小二十多岁,两个月没见他,发发脾气并不为过。但老板担心的是回洛杉矾后交不起公粮该怎么办,我知道老板经常去"天上人间"夜总会唱歌喝酒,体力消耗厉害。但我也爱莫能助,我总不至于代替他回去向他那位小二十岁的太太交公粮吧?
我送老板上飞机的那天,北京的天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但其实什么破雨也没有,天空中只是飘着厚厚的灰尘。首都机场塞满了等待登机的旅客,嗯嗯嗯的一片。老头子要回去向老婆大人交那该死的公粮,心情十分低落,可怜巴巴地与我握手道别,我也非常同情他,我说过我与老板关系不错,但确实爱莫能助。将心比心,我也有过他这种痛苦的经历,在外面野食稍微多吃一点点,就提心吊胆的不敢面对老婆的检验。老头子比我要大三十多岁,我想他回去只能向老婆大人交上清汤寡水,真正的精液早已浇灌了北京的野花。他不像我,我还年轻,在老婆的逼迫下还可以硬挺着,装模作样弄出一泡热尿来。
送走老头子后,我倍感孤独寂寞,他在时,只要是遇到高兴的事,或者是不高兴的事,我们俩都会秘密去一个地方放纵一下。北京城上档次的餐饮娱乐场所,以及北京周边的度假山村,我们几乎都扫荡过了。
男人在孤寂的时候,会格外渴望得到女孩子的爱,我开着老头子那辆牛皮哼哼的奔驰,在机场高速公路上浮想连翩,我想起了我初中时候的梦中情人居然是李谷一,现在她已是半老徐娘,越来越不经看了。后来我又喜欢上了巩俐,还喜欢过倪萍、刘晓庆、梅艳芳等女人,可是现在我都不喜欢了,巩俐看起来总是与张艺谋有一腿,倪萍生过孩子后身体松弛得很厉害,刘晓庆进了监狱,梅艳芳上了天堂。我现在喜欢燕子,喜欢我老婆丁香玉,嘿嘿嘿,不好意思,我还喜欢和晶、周涛、柴静,她们三位都是一个单位的,和晶与周涛跟我的年龄相仿,柴静就要小一些,她是"非典"中冒出来的一个新人,很有点新女人的味道,我知道喜欢她们的人很多,这我管不着。
我看见了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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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   女人天生就是给男人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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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车开到燕子家楼下,给她打电话,我说我想和她去喝一杯,她好像在睡觉,迷迷糊糊的,半天才反应过来。我上楼,门没关,这个美丽而忧怨的女人真的还捂在床上,半边屁股露在被子外面,一条黑色的丝质小内裤把雪白的屁股绷得紧紧的,看得我眼冒金星,心脏乱跳,但我转念一想,这家伙是不是故意这样?
我干咳两声,叫了声"燕子,我来啦。"她没有反应,我俯身摸摸她的额头,额头皮肤光洁,温度正好,再看她的小脸儿,虽然有几颗中年女人的雀斑,但保养极好,可能是睡觉的原因,脸上泛起一层少女般的红晕,恍惚中我还以为回到了大学宿舍,少女燕子与少男胡春,一段校园恋情难道要在他们身上发生?事实上,只有呆头鹅才享受到了燕子的青春。
我正在幻想时,燕子突然转过身,双手吊住我的脖子,"嘻嘻嘻,我根本没睡着。"她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今天算你运气好,我决定随你怎么搞就怎么搞。"
"真的吗?"我也搂着她的脖子,并且把上身压在她的双乳上,我感觉到她丰满的乳房把我整个人都要顶起来了,像千斤顶顶着好舒服的。
"你不是说女人天生就是给你们男人搞的吗?"
"我说过这样混账话吗?我怎么不记得?莫不是呆头鹅说的吧,不要把这样操蛋的观点强加给我好不好?"我一边摸燕子的乳房,一边和她胡扯。
"可能不是你说的,反正有谁说过。"燕子主动把我让进被子里,"其实谁说的无关紧要,我真的认为女人就是要给你们男人搞,否则还叫什么女人?干脆去做尼姑得了。"
"但不能随便谁都能搞,只有鸡才会给所有男人搞,木子美小姐搞的男人很多,但她也是有选择性的,不是谁都可以上她的。"
"木子美是谁呀?骚明星?像是日本人。"
"不是,广州《城市画报》的一女编辑,前天与《南方周末》一记者喝酒,他跟我说起木子美的传奇故事,把我都惊呆了。"
"说说看,有何传奇之处?"
"嗨,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她比较独特的是每次与男人们乱搞后,她就回家把那个男人的真实姓名、乱搞的细节,还加上颇具挖苦色彩的评点,写成木子美性爱日记,在一个叫方兴东的IT观察家办的博客网上公开,一天有十几万的点击率,把方兴东都吓坏了。"我一边描述木子美的情色人生一边指点着燕子身上的各个关键部位,也许是燕子被呆头鹅冷落太久,她身上的三个主要部件新鲜如花蕊,据本人仔细观察居然没有遭到呆头鹅的摧残磨损,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你们男人是不是既喜欢又害怕木子美这样的女人?"
"当然害怕,广州的摇滚歌手丁磊与木子美在酒吧的角落里偷偷搞了一把,木子美于是在性爱日记里详细记录了丁磊的表现,还给丁磊打分,不过只打了50分。日记在博客网上发出后,全国娱乐界炸开了锅,丁磊被娱记们追得团团转,急得哇哇吐血。据《南方周末》那位老兄说,南方报业的男人们都被吓坏了,在报社的电梯里,只要木大小姐出现,男人们都不敢抬头看她,在广州凡是有文人聚会,必要先问清楚木子美出不出席,如果她也去,那就不敢去了,谁也不能保证第二天她会不会把你写到性爱日记里,让全国网友们看你的技巧,看你是如何出丑的。"
"如果你没与她乱搞,难道她也会写你不成?那你完全可以与她打名誉官司嘛。"
"这种事越说越黑,还打什么官司,躲得越远越好。"
"我想你们男人又想乱搞女人,又要女人老老实实什么也不说,我看木子美小姐没有什么错,否则那个丁磊为什么不告她?肯定是搞了人家木子美,如果我把你今天的一举一动写成日记,把你胡春的大名写得清清楚楚,在网上发布一下,你说你能喊冤吗?"
我们搂抱在一起,忙上忙下的,一会儿前一会儿后,应对自如,不愧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手。"如果你胆敢学习木子美向全国网民们炫耀你的技术,我不喊冤,呆头鹅可要喊点什么了。"
"老胡,你他妈的太难侍候了,这个时候提呆头鹅,你是成心让我恶心吧?"
我还没反应是咋回事,燕子已翻身下床,气鼓鼓地翘着屁股在床头找内裤。
"哟,我没搞错吧,呆头鹅不是你的丈夫吗?"
燕子已经穿好内裤,正反着手扣乳罩的搭扣,"丈他妈的夫,半年难得和他做一次爱,还丈夫情夫……你他妈的死猪呀,过来给我扣上。"
燕子态度粗鲁,身材娇好,色眼迷离中,那片刻我还以为她是仙女下凡、潘金莲再世,我跌跌撞撞爬起来帮她扣好乳罩,自己也穿好衣服,坐在床头与燕子一起抽烟。
窗外北京的天空灰蒙蒙的,没有云彩,没有鸟儿飞过,没有梦想的痕迹,没有青春的倒影,只有一片灰蒙蒙的空白,就像我们曾经走过的岁月,就像刚才我与燕子的淫乱,其实回想一下,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们到底干了些什么?接吻?抚摸?进入进出?乱说情话?生气?翻脸?
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反复无常?一阵阵莫名奇妙的冲动,一阵阵晕头转向的激情,在一瞬间变成了性爱,变成了汗水与体液,变成了抽水马桶里旋转的水流。
这就是我们所拥有的生活,我们所热心的生活吗?
我知道,我们常常沉迷于短暂的快感中,男人女人心怀鬼胎,各有企图,而性这个看不见的家伙,从中捣乱,向现有的婚姻体制挑战,其实并不是我们要反对一夫一妻这个挺好的形式,而是性,它太难管理,它太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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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男女在车里扭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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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公司的组织构架,我与行政副总是平起平坐,谁也管不了谁,我分管营销,他分管行政,可自从他的桃色事件发生后,这厮主动归我管了。
比如说,公司要处理一批旧电脑,他跑到我的办公室向我请示半天,"胡总,您说了算,您说卖我就卖,您说不卖我就不卖。"我想都没想,就训斥他,"不卖留着能给你当老婆吗?关键是卖给谁。"我摸出烟叼在嘴上,他唯唯喏喏给我点上火,嘴里连声说"是是是……那我卖给谁?老大。"这厮还叫我老大,他其实比我要大好几岁,进公司比我还要早,算元老级的人物了。"采购原则你忘了吧?至少要有三家的报价,谁家出的价高,你就卖给谁嘛,你是不是想吃回扣?如果你胆敢吃回扣,我就要拿你法办,明白吗?"在公司我说话向来就是这样不留情面,那片刻,我看到站在对面的行政副总双腿微微打颤。
行政副总每周都要召集部门主管级以上的人员开周会,只要本人在公司,他都会三番五次邀请我出席,有一次我正在接华东叫驴的电话,行政副总拉拉扯扯非要我去对行政工作进行指导,我被这厮弄烦了,顿时火起,"你他妈的不就那些鸡毛蒜皮的行政事务吗?还要我去指导,那还要你这骚货干嘛?"行政副总的脸像烂茄子一样发紫,嘴唇哆哆嗦嗦,眼里有闪闪烁烁的东西跳动,我想那是男人痛苦的泪水。
华东叫驴在电话里哧哧发笑,"老大,您是不是过了点?不管怎么说他这是尊重您嘛,何必太当回事呢。他这样抬举您,不更衬托出您的权威吗?"
我一听,华东叫驴都同情起行政副总了,看来这公司正滑向人性化的泥潭,什么人性化?还不就是你好我好的哥们化,我知道行政副总对华东叫驴不错,每年的行政经费预算,凭什么华东区比别的地方多出几十万,我早就怀疑他们之间有猫腻,但我没有证据,也不好提这事。
我对华东叫驴说:"如果他是一堆狗屎,难道我也要往脸上抹吗?"是的,凭什么我要通过他来衬托我呢?不就是一个老混蛋吗?我胡某人才不尿他呢。
有一次行政副总刚开过会,我就叫来人事经理李四宏,要她把刚参加过会的人全部重新叫到会议室,李四宏马上照办,屁颠屁颠地去叫了。有几个人是行政副总的心腹,说什么贾总不是刚开过会吗怎么又要开。
噢,差点忘了,行政副总大名叫贾雨村,一个很古典的名字,估计他祖上出过秀才状元之类文人,到了他这儿就是混蛋。我们公司有两个古典名人,一个是贾雨村贾副总,一个是李瓶儿,本人的骚秘书。
哎,不说他们这种新人类,说起他们来我就郁闷。你猜李四宏怎么回答贾副总的心腹,"如果你们不去参加由胡总亲自主持的重要会议,只能以开除论处。"据说有一个家伙还嘴硬,说胡总又不是我的直接领导,凭什么要……,李四宏当场宣布给那家伙记大过一次。
我事后才知道李四宏的厉害,不过,对李四宏这种工作作风,本人非常欣赏。
据李四宏的小道消息,贾雨村与他那个东北小妹妹非法同居,已大大触范了新婚姻法。李四宏对此表现得相当愤慨,我劝她,这种事我们没法管,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只要他们觉得幸福,就让他们去乱搞吧。
李四宏说:"胡总,想不到您还站在他们一边,如果公司的老总们都学贾总,每人从销售部弄一姑娘,然后成双成对,在外面租一房子乱搞,您说咱们公司还成何体统?这样下去干脆变成一家娱乐俱乐部得了。"
是的,老贾他娘的也太不像话了。有一次我陪老婆大人在当代商城购物,老丁在欧莱雅专柜前骚首弄姿,一会儿要欧莱雅惊艳特长睫毛膏,一会儿试雪颜护肤品,我耐心忍受着老婆大人对本人的变相折磨。一回头,吓了我一跳,只见贾雨村与他的东北小情妇勾肩搭背在姿生堂柜台边亲亲热热,老贾那颗秃头在资生堂的巨幅美人广告下油光闪烁,远远地我听见东北女孩向老贾撒娇,"老公,我就要这一款嘛……你看我嘴唇性不性感?"他娘的老贾,真是幸福死了,还被人尊称为老公,真他娘的不像话。
我和丁香玉从他们身边走过时,贾副总正从钱包里掏钱给东北小情人付款。我估计他至少比我多买了十倍,刚才丁香玉差点恶意透支,企图买全套欧莱雅,被我巧妙地挡了回去,而贾雨村似乎一点招也没有,他毕竟是一公司副总,为情人员工买几千元的高档化妆品,这是他应该做的吧。
为了不引起丁香玉对本人生活作风的联想,我并没有惊动贾雨村,如果被丁香玉知道我们公司的老总们如此爱护员工,老婆大人也一定会怀疑本人与贾雨村一样,背着老婆干尽触范新婚姻法之能事。另外,本人毕竟是有修养的高尚人士,当偷情人正在享受偷情的幸福时光,如果我不留情面地加以干涉,那绝对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
还有一次早晨上班,我在大楼地下一层停好车,刚准备进电梯,听到昏暗的地下停车场有人喘息摩擦之声,我回头瞅了半天,果然看到一对男女在车里扭作一团,一种叫情欲的东西在其中燃烧。
进了电梯,我才反应过来,那车里的男女不是别人,正是贾雨村与他的小情人。那一天我上班的心情大受影响,直到快下班时,我实在忍不住,还是给贾雨村打了一个电话,我直接问他,早晨是不是你在地下停车场乱搞?
我看见了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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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你这个老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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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贾惊慌中还是保持了诚实的美德,他吱吱唔唔地说:"胡总,小弟最近内分泌系统好像出了问题,早晨多有冒犯,还要您老人家宽宏大量。"
我听了,哈哈大笑,说:"我就知道是你这个老公鸡,在车里很刺激吧?"
贾雨村见我心情不错,向我建议,"要不,您也不要让李瓶儿闲着,我看她对您相当敬仰,何不把她发展成您的情妇?"
我一听,气得双手抽筋,呲牙咧嘴地谩骂起贾雨村,"老贾,亏你他妈的想得出,我是你那种偷鸡摸狗的人吗?我情愿去玩路边的野鸡,也不会干自己的员工呀。"
贾雨村在电话那头居然嘲笑我,"胡总,您真有骨气,情愿吃野鸡,也不吃家鸡,如果哪一天您老人家以勇敢的嫖客的身份被抓起来了,第一个拿钱来解救您的肯定是我贾某人。"
吃着公司内部的"鸡",贾雨村所说的"家鸡"肯定不高兴了。我不知道这厮对付老婆的技术怎么那样差。说出来让大家笑掉大牙,那天我在会议室与新员工开见面会,我正在大讲特讲公司的光荣历史,突然前台神色紧张地跑进来,喘着娇气,半天说不出话来,我还以为是街道派出所那伙混混又来指导工作了。
原来是贾夫人带着她三个兄弟打上门来了,那气势汹汹的架势,把会议室那些刚走出校门的新人们吓得要尿裤子,我想那片刻员工们可能还以为是我老婆大人光临视察呢。我也被人老珠黄的贾夫人吓了一跳,这丑婆娘莫不是代表贾雨村来找本人的碴吧?
我好歹也是洞庭湖的麻雀,见过几回风浪的。管你奶奶的,我先装出满脸堆笑,向贾夫人抻出双手,要与她握手,可她很傲慢,根本不与我握手。她冷冷地看着我,身后那三大金刚好像要随时出手,眼睛瞪得像铜铃。
为了不引起员工们的误会,我对员工们说:"她不是我的老婆,同志们不要搞错了,她是贾总的夫人,大家鼓掌欢迎她。"我像幸运52的主持人李咏一样热情亢奋起来。员工们真的鼓起了掌。
这掌声一响,可把贾夫人激怒了,这丑婆娘指着我的脑门破口大骂:"胡总,你是什么东西?今天你不把那个小狐狸精交出来,我就要把公司砸烂,什么鸟公司?简直是妓院,你们这些老总还是不是人?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是嫖客,都是色狼。"
我是什么东西?我堂堂正正的胡春,在公司道德文章有口皆碑,真是莫名其妙,凭白无故被这丑婆娘批了一顿。但我又转念一想,莫非这丑娘们知道了我们平时的休闲误乐活动内容,是不是贾秃子嘴巴不稳说出去了,或者是被老婆一审问都交待了也有可能。
但当着公司这么多未来精英的面,我不便翻脸。我说:"嫂子,您息息火,不管老贾犯了什么错误,公司的立场是一定站在您这边的。"
我的态度得到了贾夫人的认可,她脸色好转,凶狠的眼神换成了委屈的泪水。三大金刚就像三个打手一样护着她,显得好有气派啊。人力资源部经理李四宏马上倒上茶,说嫂子您坐下慢慢说,有胡总为您做主,贾总是不是欺负您了?
李四宏这个人精,她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我怕这丑婆娘把我的什么事也一起抖出来了。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她不是骂我们都是嫖客,都是色狼吗?记得去年贾秃子和我,还有华南和尚在广州打过几次炮。
我适时宣布散会,人精李四宏还想呆下去,我对她说,我单独与嫂子谈,你也回避一下吧。
可她娘的贾夫人不同意了,"贾王八有胆量做出这种丑事,我就要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让他身败名裂,还有那个小狐狸精,把她叫来,我非要抽死她不可。"
员工们都想了解贾总的风流故事,但我与老贾都是中年男人,谁能保证没有这一天呢?老婆到公司出丑,丢尽了男人们的脸。这种时候决不能落井下石,我把员工们赶到会议室门外,开始听贾夫人哭诉。
其实我不听也知道贾秃子的所作所为,但贾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颠三倒四的一会儿是贾王八偷偷包养二奶背叛家庭,一会儿是贪污公款损害公司,对二奶三奶的我没有任何倾听的兴趣,但对贪污公款我表示出了极大的热情。
我扯了一张面巾纸给她,她脸上的鼻涕和眼泪像浆糊似的让我恶心,如果是丁香玉这样来公司出丑,她不休了我,那我也要休了她。贾秃子拥有了这样一个原配,他搞搞婚外情也实在不为过。
我厌恶地对贾夫人说,那你说说你丈夫贪污了多少公款吧。
这个丑妇人泪水汪汪地望着我,咦,她突然发现不对,怎么把老公贪污公款的事也说出来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自己的老公呀。
她像一只又可怜又可嫌的果子狸,趴在椅子上一个劲地诉说起她老公的不忠,而全然不提贪污公款的事了。她质问我,你们到底在干嘛呀?怎么一天到晚都在加班?怎么天天晚上都要陪客户?
我一个劲地点头,说是呀是呀,现在软件业竞争激烈,成本太高,而利润越来越薄,你想一想一个500人的公司一个月的工资房租下来就达250万,还有乱七八糟的招待费、佣金之类谁也说不清的费用开支,你说怎么办吧?开公司赚不了什么钱,老板肯定不干,只有拼命让大家加班加点剥削点脑力劳动,但如果当头的不加班,员工们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加班呢?
贾夫人听我这样一说,顿时火起,"胡总,你他妈的别跟我打官腔,谁不知道你们这些有了一点小钱就变坏的男人,你能说你没背着你老婆在外面干过坏事吗?不要以为我们女人都是傻瓜,最近不是正在上演《手机》吗?你们这些男人什么加班呀开会呀见客户呀,都他妈的是假的,只是骗我们女人的借口,你们敢与老婆一起看《手机》吗?你敢不敢把你老婆的电话给我?我和你老婆只要随便查一查你的行踪,就可以查出你的问题一大堆。男人有钱了在外面玩一玩也不过分,但如果还不知足,非得包养二奶,那可是犯了新婚姻法的,你知不知道贾雨村在外面包二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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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在外面包二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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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丑婆娘好像城俯还蛮深的,就像她才是我们的头儿,她才是我们生活的指导者。
但迫于她对我们的了解,我不得不做献媚状。我心里骂着丑婆娘丑婆娘,嘴上却甜蜜地叫着嫂子嫂子。我向她发誓我并不知道贾雨村已经犯下了包养二奶的滔天罪行,我装出异常惊讶的神色向她追问:"贾雨村包养了一个什么样的二奶?长得漂亮吗?"
她被我弄烦了,开始拍桌子,"你他妈的跟我装孙子,公司里谁都在议论贾王八的风流破事,难道就你不知道?你还问我,你去问你们那位人力资源部经理吧。"
我心里一惊,莫不是李四宏向贾夫人告的密,最近贾雨村与李四宏连连吵架,听贾夫人刚才那口气,十有八九是李四宏玩的一毒招。我暗叫厉害。看样子以后还得多提防点这个人民大学的前学生会女生部长。
我打着标准的哈哈,说:"小弟真不知道老贾还有这么大的贼胆,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包二奶,嗨,他的二奶难道比你还漂亮吗?"
"胡王八,你是在成心气老娘吧?如果今天你不把那个小二奶交出来,我就要我就要……"贾夫人硕乳乱颤,结巴起来。
我不知道这丑婆娘到底要干啥,不就是与一个小骚货勾搭上了吗?有什么好抗议的。于是我发自肺腑地说:"嫂子,我看你对贾雨村也没有什么好感了,还不如与他这种烂人离婚得了,把他赶出家门,让他后悔莫及,永不给他悔过的机会。"
"是呀是呀,但我先要把那勾引他的小骚货揪出来,让她身败名裂,让她找不到男人,让她以后生孩子没有屁眼,让她让她……"她又开始结巴起来,硕乳起伏,万分悲愤。
"让她找不到男人那她只有找你的男人了,再说,到底是谁勾引谁,只能问问他们俩,说不定是老贾勾引人家呢。我看老贾这人人老心不老,也是相当闷骚的男人,他勾引人家黄花闺女,确实很有一套啊!"
"哇哇哇,你王八蛋老胡,你肯定知道贾王八的所作所为,你倒要说说他勾引人家黄花闺女那一套。"
我暗暗后悔,我发现我最近嘴巴越来越不严了。是不是正如贾夫人所认定的那样我也是王八蛋了。只有王八蛋男人才会落井下石,才会把男人裤裆里的事也抖出来,男人与男人之间打打杀杀没什么,向"家鸡"告密这种事只有女人才做得出。我想如果贾雨村知道是李四宏向她老婆告的密,肯定会气得吐血,在公司里上演更加令人头痛的口水战。
我和贾夫人正在探讨贾副总的勾引之道,忽听得走廊里传来一阵阵吵闹哭泣之声。
"我没勾引他,是他主动勾引的我……呜哇哇呜哇哇!"是那个东北女孩的哭声。
"我姐夫不是那种男人,你长得这样风骚,一看就是那种专门勾引男人的坏女孩,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是贾雨村那两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坏舅子,他们正从销售部把东北小情人往门外拖。
李四宏在中间拉拉扯扯,显得非常活跃。
"快打110,快报警呀!"是李四宏发出的叫声。
我想坏了,事情闹大了,贾雨村彻底完蛋了。我不得不佩服李四宏这一策划高手,她不愧是风月场上的倒蛋大师。
李四宏的号召,马上得到了销售部的小吴、小左、小王等等干将的响应,这些人平时都被贾副总罚过款,小吴好像是在办公区抽烟,被罚100元,小左是因为与研发部的女JAVA开发高手谈恋爱,被罚500元,小王是从前台多领了一张午餐饭票,被罚250元,这三人均被记大过一次,两年内不得晋升。为此,李四宏的《人力资源管理制度》与贾副总的《行政管理制度》开始了公开化的正面冲突。
小吴、小左、小王狂打电话,是110吗?要出人命了,快来呀!……我们这里有人打二奶,麻烦你们多派几个警察!……你们别问那么多了,把他们先抓起来再说吧,搞得我们都没办法上班啦!……
没过几分钟,楼下响起了呜呜呜的警报声,人民民主专政的声音在那天下午是多么激动人心,销售部那帮小子躲在门后嘻嘻发笑。
贾雨村的那位二奶吓得双腿打颤,见了人民警察同志,她眼里的泪水哗哗流淌。而贾夫人马上喜笑颜开,握着警察的手,居然侃侃而谈,"大兄弟呀,你可要为我作主呀,如今的男人个个不是东西,一个比一个坏,有了老婆还非得在外边包一个骚B二奶,实在让老娘愤怒啊大兄弟。"
二奶事件后,贾雨村在公司彻底失去了威信。
公司有不成文的规定,凡是见到公司的老总副总,必须点头致意问好,尤其是一天中的第一次见面,谁要是见了公司的这几个剥削阶级不点头哈腰,我看他(她)离被开掉不远了。
但现在己经没有人向他点头问好了。他总是像一只缩头乌龟在公司悄无声息地出没。
我在内心都暗自为他鸣不平,不就是玩了一个小女孩吗?我想他一定极为痛苦,被人冷落的滋味一定不好受。他见了我也总是低着头,一夜之间他苍老了许多,胡子拉茬的,背也驼了,腰也挺不直了,我想文革中的右派也差不多就是他这个样子,不知他老婆是如何从精神到肉体对他进行惩罚,我还看到他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一定是被他老婆那两个弟弟掐的。我甚至担心哪一天老贾如果没有来上班,那他一定是被他老婆打死了。销售部那些不懂得中年男人的性压抑的毛头小子,一时间上窜下跳,幸灾乐祸,好像文革中的红卫兵,恨不得骑到贾副总的头上拉屎拉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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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粉粉你是不是怀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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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老总从大洋彼岸打来电话,用英语向我问好,我一听老头子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声音,就知道他渡过了难关,没事了。果然是他太太的"大姨妈"来了,老头子高兴坏了,他可不必交公粮。老头子嘻嘻哈哈说他还是向太太表达了一定要交公粮的忠诚,但他太太却非常内疚,说对不起他,这么长时间让他痛苦地等待,回来了又不能尽妻子的义务,实在抱歉之类让我笑得一塌糊涂的话。
老板是个性情中人,别看他在商场混迹了大半辈子,其实他还是保持了一颗年青人骚动的心。他主张大家在一起团结奋斗、埋头苦干,为他赚钱,但他又主张享乐人生,工作之余也可以花他一些小钱,"男人嘛,应该知道如何玩,一个不知如何玩的男人,一定是个没趣的男人。"老板经常这样对我说。所以我们经常开"花会",所谓"花会",就是白天开会,夜里娱乐,当然娱乐不是公司所有中层干部都可以娱乐的,只有那些工作干得好的,并且是盈利的分公司老总才有资格参与到娱乐中。行政部的同志们为了给老总们换换口味,还找了十三陵水库旁的凤山宾馆与蟒山宾馆,在那里公司开过一次营销会议后,老板就再不去那里了,原因是那里没有小姐。
最后老板羞涩地对我说,老胡你说公司里除了你还有谁值得我信任,我说您不信任贾雨村吗?老板"戚"了一声,"我就只信任你,我最近可能有一件麻烦事,你帮我搞掂吧。"我感动了一小会儿,什么事要我办呀搞得这样让人受宠若惊,美国老板压低声音向我交待,"你要注意保密老胡,这可是我裤裆里的私事,我在九华山庄交了一个漂亮小妹,她是我的小心肝,我担心她可能怀孕了,她似乎有爱我一生的打算,你去勾引勾引她,把她肚子里的东西弄下来,这件事很重要呵,你不要笑,要好好完成这项工作,这比完成三千万的销售任务更重要,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当然明白。美国老板原来还是一个花心老萝卜,蛮怕女孩缠的。
一个星期后,我抽了一个晚上专赴九华山庄。
在暮色中九华山庄那古色古香的拱形门廊极为好看,北京人建房造屋喜欢把它弄得像皇宫后院,让人生出想做皇帝养一大堆宫女乱搞的想法。
九华山庄里豪华轿车川流不息,美腿靓女点缀其中,据本人观察,这些姑娘还不是一般的妓女,应该是车主们自己在外边物色好带过来的,至少也是电影学院,或者音乐学院,最次也是军艺的女学生。她们为了更好地享受人生,于是大胆地利用她们漂亮的脸蛋与娇好的身材,还有她们所学的专业,投身于色情业中,成为有钱阶层与有权阶层的高级消费品,成为了名符其实的肉体工作者。
没费多少功夫我就在一只冒着热气的温泉里找到了唐粉粉小姐,温泉里飘着一股青春的肉香,好几位妙龄姑娘半裸着肉体围着一位像是什么官员的家伙,那家伙的脸在热气背后浮动,一瞬间,我还以为是胡长青再世,他娘的现在的官员怎么长得越来越像,难道真的是胡长青躲在这里玩姑娘吗?不过胡长青确实已死无疑,泡在温泉里的是另一个胖脸男人。
为了体现我是她自家人,我直接叫她粉粉。九华山庄的好多领班小姐都是我的熟人,受她们的指点,我才直接找到这个躲在一片竹林后的温泉。粉粉从妖雾飘荡的温泉里显出真身,这家伙真像狐狸精下凡,粉粉的脸蛋,粉粉的脖子,粉粉的细肩,粉粉的胸脯,粉粉的腰肢,粉粉的大腿,一切的一切,总之,她全身上下都是那种号称性感的粉粉的肉,并且在九华山庄那样性感的月色下散发出一股妖气。我想,我的美国老板必定是被粉粉小姐的妖气迷倒了,否则,老头子不可不用他偷偷从纽约走私过来的避孕套。他说过,只有那些真正让他动心的女孩才可以不戴避孕套直接进行肉体交流。
粉粉嗲声嗲气问我是哪位哥,我说俺是美国那个老哥的哥,她披着浴巾嘻嘻发笑,高耸的乳峰在我的眼皮底下白花花一片,我忍不住对她说,你真是狐狸精姐姐下凡啊,她没想到我会说这种话,她高兴地用粉肩一下一下撞我的胸口,让我生出一份想搞她的冲动。正是那个月夜里第一次见面的冲动,为我日后惹出了不少麻烦。
她问我,我哥想我没?我说当然想你,你哥远在美国想你想得不行了,他老人家正在对付原配夫人,委托我来看看你,以解相思之苦。
我用火辣辣的眼神看她的胸脯,看她的阴部,咦,这狐狸精好像并无怀孕的迹相,我猜她八成是在骗美国老帅哥开心。
我拉着粉粉的纤纤玉手,在竹影婆娑中问她,粉粉你是不是怀孕啦?
粉粉失声叫骂,我操你大爷,你才怀孕了呢。
温泉里的胡长青听到叫声,这才反应过来,他恶狠狠地说,怎么回事呀?难道要抢别人的马仔?粉粉快过来陪哥哥。
我没有理他,继续与粉粉窃窃私语,不是我怀孕,也不是你怀孕,是你的老帅哥担心你怀孕了。
胡长青见我们根本不理他,他突然火了,从池子里爬上来,冲到我们的面前,"我说哥们,粉粉今天晚上我包了,你他妈的懂不懂规矩?"
我向胡长青陪笑,"不好意思哦,哥们,有点小事找她,借用半个小时。"
"小姐能借用的吗?有钱自个儿去包一个。"
我说:"你他妈的放心,我今晚连你也一起包了。你开个价吧,我现在就要把粉粉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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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打狗也要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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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反应过来,胡长青突然抓住粉粉的脖子,大声骂起来,"臭婊子,你敢当着我的面与别的男人调情,你想死吗?……我现在一用劲就可以把你这小婊子掐死,你信不信?……你开个价,我连你的命也买了。"
他妈的胡长青,看样子是黑道上的人。在昏暗的月光下,我看见粉粉一双美丽的大眼里泪水滚滚而下,我想那一瞬间,如果被我的老板看到了,他一定会气得抽筋的。我感到我的心脏在为老板剧烈跳动,打狗也要看主人,粉粉可不是你胡长青一个人的,要掐死她,也要问问我的老板同不同意啊。
我对胡长青平静地说:"哥们,你稍微等我一下,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
胡长青不知我要干嘛,他鼓着一双牛眼睛,光着上身,一边掐着粉粉的细脖子,一边看着我的手慢慢拉开BOSS包的拉链,然后,我的手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小的尖刀,刀刃锋利,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就像粉粉小姐的泪水。
我看到胡长青的手在微微颤抖,我说:"哥们,据我老大介绍,美国黑手党某个小头目曾经用过这把刀,刀尖上滴过的血比你血管里流的血还要多,你要不要用舌头尝尝这把刀的味道?"
胡长青抱着粉粉连连后退,他是个又矮又黑的胖男人,我步步向他逼近,我想那会儿我的目光一定充满了杀气。
我记不清那天晚上在九华山庄的温泉旁,我杀人的欲望为什么那么强烈,我只有一个念头,粉粉这么漂亮的女孩不能那样被一个混账男人抱在胳肢窝里挣扎,我必需杀死他。
记不清黑手党的尖刀是如何快速刺向胡长青肥胖的肚子,但我记得尖刀在他肚皮上运动时那粘稠的质感,我想这家伙肚皮上的脂肪太多,他血液里的油水也太多了,应该给他放掉一些。
"我帮你放掉一些血吧,哥们!"我清楚地记得我当时开了一句玩笑,粉粉的尖叫划破了九华山庄的夜空,那些寻欢作乐的男女被吓得停止了手中的活计,上下摸摩的手停住了,接吻的舌头停住了,他们大概猜到了谁又把谁杀死了。
胡长青没有大喊大叫,他放开粉粉,双手捂住肚子,小小的尖刀竖在肚子上晃动得厉害。我们的粉粉啊,你为什么吓得那样魂不附体?你难道不明白这是我与我老板对你的爱吗?不过,粉粉啊!你受惊的样子是多么可爱啊!叫我也心脏发抖。
我放下尖刀,胡长青随之哗啦一声倒向温泉里,他像欢乐的鲸鱼儿向天空喷出水注,不过他喷出的是新鲜的血水。温泉里的三陪小姐们可能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壮观场面,惊得目瞪口呆,纷纷向池子外边爬。
我抱住粉粉,对她说:"你不要这样颤抖,记住以后谁要是胆敢掐你的脖子,他只能是这样的下场。"
我双手戴上手铐,显得真他娘的酷,酷是酷,但就是不方便。我要抽支烟都要警察同志帮我点火,不过那感觉还行。
因为我在胡长青的肚皮上捅了一刀,我被警方拘捕了,警笛长鸣,坐在警车里我并不觉得有多么难受。倒是听说我的老婆大人在公司里号啕大哭,因为有人说我是因为与黑社会老大争抢小姐而被捕入狱,我想丁香玉应该相信她老公的品格,应该相信是公司里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在胡说八道。
胡长青的真实姓名我至今也没有弄清楚,这伙计还真不是什么好人,他身上还背着好几条命案,手下的兄弟数十人,他们的主要工作是贩卖毒品,确实是黑社会人渣团体,本人捅了他一刀,但后来我才知道并没把他捅死,在囚牢里我还以为他必死无疑。
从人民警察对本人的态度,我知道他们对我还非常感激,是因为我那一刀,才把他们的老对手引了出来。我想胡长青当时如果不那么痛,他一定会从温泉池里爬上来与我商量,咱俩不报警私了算啦,当然本人可能还不答应他呢,凭什么我杀了他一刀,连号子也不进一进?
在号子里,我过得确实不错,我关在一间单独的号子里,里面收拾得很干净,有肉吃,但我不爱吃,有油水极少的青菜吃,我非常爱吃,有人民日报、法制日报,还有监狱自己办的新生报看,那一个多月是我这一辈子看报纸看得最多的时候,我有好几年都不看报了,突然一看报,还觉得挺有看头,三个代表的伟大理论,我就是在号子里用心学习的。认真学习后,我的精神面貌大为改观,原来上班时,有时喝多了酒,晚上回到家,我连澡也不洗就上床呼呼大睡,在号子里,我认真洗澡,认真涮牙,身体像婴儿一样干净,晚上我睡得倍儿香,还连连梦到我在大学一年级时没有搞上的一个女孩。与那个面容模糊的女孩在梦里接吻,在梦里梦交,他娘的,我至少有20年没梦交过了,我要说,这世界梦交的滋味是最好的。
我原来没有坐过牢,只听别人说牢里又脏又难受,我看现在的监狱真好,尤其是刚毕业分配来的女警察,穿着制服,把上衣扎在裤带里,真是美女啊。她们喜欢与我聊天,我盯着她们的脖子与并不很大的胸脯看过不停,嘴上与她们经常是东拉西扯的,有好几次,我的裤裆里有了反应,我认为那是我最幸福的人生感觉了,没有什么比看到她们有感觉了。
那一个多月好是好,没有公司的事务缠身,但一个多月不能与女人睡觉,实在不爽啊,就像裤裆里夹着一个捧锤,沉甸甸的。如果不是美国老板及时赶回北京,我很快就出来了,我想我一定会与哪个女警察上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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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   老板与粉粉紧紧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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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老板回京后,发现我不见了,我没在机场接他,他就不高兴,第一天上班,久久不见我去向他汇报工作,他还以为我是晚上搞床上运动搞得太辛苦晚点来上班,但一天都不见我的身影,他火了,把贾雨村叫到办公室问:"我走后,胡总是不是天天花天酒地,胡作非为?"
贾雨村这狗娘养的真不地道,他低着头唉声叹气,表示默认。
可我的秘书李瓶儿在门外看在眼里,愤怒地冲进办公室说明了真相,并且还夸大了本人的英雄气概,"胡总为了保护您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他一介儒商居然挺身而出,与黑道老大展开肉搏战,此种豪情义气,实为人间罕见啊,老板。"
我出来后专门设宴感谢李瓶儿,听她复述当时她是如何慷慨陈词,美国老板是如何嘴唇哆嗦着给外商投资商会,给公检法的朋友打电话的情形,总之,我深为感动。
在里面时,丁香玉来看过我三次,每次来,她都哭哭啼啼,拿出了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架式。我看到她眼包红肿,小嘴唇苍白,很是难看,脸上三五颗雀斑清晰可见,记得我们刚成亲那会儿,不知为啥子,她的脸上也冒出过小雀斑儿,我模仿余光中的诗,开丁香玉的玩笑,"我最喜欢,最喜欢你脸上,那一颗,那一颗小雀斑,你笑起来的时候,小雀斑也跳起来……"丁香玉认为我是在挖苦她,她又是打我的屁股又是扯我的耳朵,最后还罚我洗了一星期碗。
丁香玉还以为我至少要判个无期,在牢里渡过余生,她一边哭一边抚摸我的脸,"小宝贝,你想吃啥子呀?我做好了给你送来。"
我却嘻皮笑脸,"我只想吃你,只想吃你啊,吃你吃你……"
"怎么吃呀?我是想给你,但没办法给你吃呀,小宝贝你就忍着点吧,平时我想要你一次,都像强奸你一样难。"
我安慰她,其实我在里面没事的,大不了自己打打手冲解决一下,可你就不一样,你在外面受不了,自由度可就大了,"如果你真受不了,你要改嫁我只能表示同意,虽然我很爱你,但没有了性爱的婚姻是不道德的,要尊重起码的人性嘛。"
丁香玉给我装崇高,骂我:"胡春,你现在难落了就想趁机抛弃我,有你这样对待老婆的吗?我一定要趁机表现一下我是如何对爱情忠诚不二的,不管你是为了小姐还是为了老板,反正你关在里面了,我必须为你守一次活寡。"
第二次丁香玉来看我,她红着脸偷偷交给我一个报纸包着的硬东西,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东西,等她走后,我打开一看,呵哈!我的天呀!还真是个奇妙的玩意儿,一个美国产的男用自慰器,做得微妙微俏,粉红粉红,真他娘的像极了十八岁处女的阴户,我颤抖着用手摸了一下,还发出一声娇嘀嘀的叫床声,把我吓了一跳。我想,要是用老丁的叫床声就太好了。
老丁呀老丁!亏你想得出这一毒招,我关在号子里,难道让我当着警察同志的面实施自慰吗?在里面时我一次也没用过,我是怕那神奇的阴户一叫,大家伙都会听到。我出来前把那宝贝玩意儿送给了一个无期,那伙计是个强奸杀人犯,我想他可以派上用场的,面对一个无期,他就是用那橡胶阴唇享受一下人生也不为过吧?狱警同志应该会网开一面的,虽然不能全面放开,让所有的犯人一人一个自慰器在夜里自得其乐,那是决不可以的哟。
我的美国老板果然神通广大,记得他老人家曾经对我说过,没有办不到的事,只有你想不到的事。他大概花了五六百万上上下下打点,把各路神仙侍弄得舒舒服服,公检法各个关卡他都有朋友。最后我发现,他们那帮朋友恨不得把本人树为本年度英雄救美,勇斗毒贩,敢于与黑社会作斗争的典型。
当然,我必须保持谦虚低调的美德,我什么荣誉也不需要,我只要见见美丽可人的粉粉小姐,我只要去夏威夷度一星期假,至于与哪位女郎同往,由我自己决定。
公司专门为我在阿凡提音乐餐厅包了专场,庆祝本人重获自由,公司的中层干部与各部门骨干员工顷巢出动,把阿凡提音乐餐厅的前半部都占领了,那晚上啤酒、烤肉与新疆美女,让大家疯狂享受。
粉粉小姐也来了,但老板与我事先私下商量,"老胡,如果有员工问她是谁,你就说是你表妹吧。"我心中窃喜,老板这不是明摆着有意让我上吗?谁说粉粉只是老板的私有财产?她是我表妹呢。
粉粉去号子里看过我两次,两次都看得我春心飘荡。这家伙像是精心设计了一番,她戴着一副黑边宽眼睛,样子酷似中央电视台英语频道那个女主播,表情冷峻,性感风骚,我敢说她是我见过的MM中最有艺术气质的。后来与她进行床上活塞运动时,才摸清她的底细,她曾经是辽宁某个出长腿美女的海滨城市电视台的当家花旦,现在是北京广播学院的进修生。
在阿凡提,粉粉以我表妹的身份亮相,我喝多了一点,向我的心腹们大声吹嘘,"她是广院的校花,我的表妹妹,怎么样?欢迎你们发表评论。"
"表妹就表妹,还表妹妹,有名堂吧?胡总。"
"是真表妹还是假表妹,如今的表妹满天飞,大多关系暧昧,不过表哥表妹随时搞得。胡总,恭喜你有这么漂亮的表妹妹。"
大家七嘴八舌地开我的玩笑,我红着脸嘿嘿傻笑,老板陪着我,桌面上我们俩不时碰杯喝上一口,桌面下,老板与粉粉四条腿紧紧纠缠在一起,我低头偷偷看了几眼,TMD四条腿就像四条发情的蛇一样,在桌子下乱动,粉粉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羞涩的激情,好像要流出TMD的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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